016_第十六章 李建国的癖好
第十六章 李建国的癖好
“算了,蕾蕾,别试了。”李建国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疼得无以复加,他伸出手,想把她拉起来。
妈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,她从他身上退开,站直了身子,然后就那么光着下半身,走到了那个巨大的衣柜前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她又把那扇柜门拉开了。
她看着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制服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既然你的不行,那我们就试试他的。”妈妈转过头,看着李建国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我穿上这个老变态本来准备用来干我的衣服,给你看,行不行?”
她说完,自己都愣了一下,好像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。
可就是她这句话,尤其是“干我”那两个字,像一把钥匙,捅进了李建国脑子里某个生了锈的锁眼里。
他那根一直死气沉沉的东西,竟然轻轻地、但非常清晰地,跳动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很细微,可一直蹲在他面前的妈妈,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先是愣住了,然后,一张俏脸“唰”的一下就红透了,那红色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根。她指着他那根刚刚动了一下的小兄弟,声音都发着颤,又羞又难以置信地问:
“李队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就想看我穿这些?”
李建国的老脸也瞬间涨得通红,他张了张嘴,想否认,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他看着妈妈那张又羞又气的脸,最终,还是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,窘迫地、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她看着他那副样子,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。她咬了咬嘴唇,转过身,从衣柜里拿出了那套挂在最中间的、最扎眼的假警服。
“等着。”
她丢下两个字,就拿着那套衣服,走进了卧室。
李建国就那么坐在沙发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卧室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又紧张又期待,连呼吸都忘了。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,卧室的门,“咔哒”一声,开了。
妈妈从里面李建国的眼睛瞬间就直了,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,热烘烘的,憋得发疼。完整整地露在了外面。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,被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着,形状清晰可见,连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变硬的乳头,都清清楚楚地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。
而下半身,是一条同样深蓝色的、紧得不能再紧的超短裙。那裙子短得就跟一条宽腰带似的,紧紧地箍在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上。她就那么站着,裙子的下摆将将盖住她屁股最圆的那个地方,下面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,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,随着她走路的动作,一晃一晃的,互相挤压着。
最要命的是,她腿上,居然还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。那丝袜很薄,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,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和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警服短裙之间,露出了那么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肉。黑色的丝袜配着深蓝色的警服,那种颜色上的冲击,和制服本身带来的禁忌感,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、让人发疯的骚劲儿。
她就那么一步一步地、慢慢地朝李建国走了过来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声音,可李建国却好像能听到自己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心跳声。
“好看吗?”妈妈走到他面前,停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又软又媚的颤抖。
李建国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伸出手,一把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。
他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两个人面对面,姿势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。
她的身体很软,也很热。她就这么跨坐在李建国的大腿上,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因为这个姿势,向上缩成了一团布,她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李建国的大腿上。
“蕾蕾……”李建国抱着她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他低下头,想去亲她,手也不老实地在她那穿着薄纱警服的后背上摸来摸去。
可是,当妈妈感觉到他下面那根东西的时候,她的心,一下子就凉了半截。
还是软的。
那根东西就那么软趴趴地隔着一层布料,贴着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地方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妈妈不敢相信。她都穿成这样了,他怎么还是不行?
难道……不是因为衣服?
一个可怕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,猛地钻进了妈妈的脑子里。
她想起了刚才在沙滩上,周明天那只肥腻的手,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样子。想起了周明天把她抱在怀里,用那身肥肉紧紧压着她的感觉。
难道……他想看的,不是自己穿成这样,而是……自己被别的男人玩弄的样子?
这个念头让妈妈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她看着李建国那张因为欲望而涨红的脸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她慢慢地俯下身子,把嘴唇凑到了李建国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根一阵酥麻。
“李队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轻,像魔鬼的低语,“你知道吗……刚才在海里,周董那只手,就这么托着我的奶子,一下,一下地往上掂……”
李建国抱着她的手臂,猛地收紧了。
妈妈感觉到他的反应,继续说了下去,她的声音更低了,也更清晰了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李建国的心上。
“他还说……我这里,又大又软……他说他要把我的奶子,从泳衣里挤出来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李建国粗暴地打断了她,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,眼睛也开始发红。
可妈妈却好像没听到一样,她继续在他耳边说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因为羞耻而产生的哭腔:
“他还抓我的屁股……就这么抓……他说,他要把那东西……射在我身上……”
妈妈的话还没说完,她就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屁股下面,那根一直软趴趴的东西,突然之间,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样,猛地、硬邦邦地、跳动了一下!
虽然只是那么一下,而且硬度也远远比不上之前,但它确实是……勃起了。
妈妈瞬间就僵住了。
李建国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,他那张涨红的脸,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心里居然藏着这么龌龊、这么变态的念头。他居然……居然要靠听自己心爱的女人,讲述被别的男人猥亵的经过,才能硬起来。
客厅里的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过了好几秒,妈妈才慢慢地、从他身上站了起来。她低着头,看着他裤裆里那个虽然不大、但确实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的地方,又抬起头,看着他那张充满了羞愧和窘迫的脸。
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“你们男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发着颤,“真就没一个好东西!”
说完,她才感觉到,自己两腿之间,那片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地方,不知什么时候,也已经变得又湿又热。那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,一直蔓延开来。
李建国听到妈妈那句带着哭腔的控诉,心里更是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那根好不容易才有了点反应的东西,因为这股子强烈的羞耻感,居然又有要软下去的迹象。
妈妈立刻就感觉到了这个变化。她心里又气又急,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。她一咬牙,屁股又坐了回去,而且是直接跨坐在了李建国那根东西上,让它正好顶在自己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缝隙上。
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腰和屁股。
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臀肉,就那么带着一股子又软又弹的劲儿,在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上,来来回回地、用力地摩擦着。
她一边磨,一边还故意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下去,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陷进自己两瓣屁股中间那道湿热的沟里。
然后,她慢慢地俯下身子,把嘴唇又凑到了李建国耳边,用一种又轻又骚、带着几分挑衅和报复意味的语气,低声说道:
“李队,你这里……怎么又不行了呀?”
她故意把“不行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说完,还伸出舌尖,轻轻地舔了一下李建国的耳垂。
“你这根东西,软绵绵的,顶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是在回忆什么,然后用一种更气人的、带着点回味无穷的语气,继续说道:
“还是周明天那个老胖子厉害。他那根东西,可硬得跟石头一样。刚才在水里,就那么顶着我的屁股,一下一下的,顶得我骨头都快酥了……比你这个……可舒服多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别说李建国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。
这已经不是调情了,这是最直接、最赤裸的羞辱。
李建国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,他眼里的羞愧和窘迫被一股子暴怒和强烈的占有欲彻底取代。他猛地一使劲,腰腹发力,就那么抱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妈妈,直接从沙发上翻身站了起来。
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就用双腿紧紧地盘住了他的腰,两只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李建国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就冲进了卧室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将她狠狠地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床垫被砸得猛地向下一沉,又弹了起来。
李建国欺身而上,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下面。他的膝盖顶在妈妈的两腿之间,双手按着她的肩膀,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穿着情趣警服、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和一丝挑衅笑意的女人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可是,当他那根东西隔着几层布料,再次顶在妈妈两腿之间那片柔软的湿地时,那股子刚刚起来的硬气,却又泄了下去。它就那么半硬不硬地杵在那里,尴尬地彰显着主人的无力。
妈妈立刻就感觉到了这个变化。她看着身上这个暴怒得像头狮子、身体却很诚实的男人,脸上那丝惊慌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、带着几分怜悯的媚笑。
她伸出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,像蛇一样,又缠上了李建国的腰。然后,她伸出手,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有些扭曲的脸。
“李队,”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他的耳膜,“放开一点嘛……别绷着了……”
李建国看着身下这张活色生香的脸,听着她那软糯的声音,心里的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一下子就瘪了。剩下的,就只有无边的窘迫和一种难以启齿的、变态的渴望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他今天,必须把心里那个最龌龊、最见不得光的念头,说出来。
他挣扎了很久,嘴唇动了好几次,最终,还是像个犯了错等待审判的学生一样,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、带着浓重羞耻感的声音,问出了那句话:
“周明天……他的那里……为什么……那么红?”
他终于问出来了。
妈妈听到这个问题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她就知道,他想问的,就是这个。她脸上那副媚笑不变,眼神却装出了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,眨了眨那双漂亮的丹凤眼,问道:
“哪里啊?周董哪里红了?我没注意呀。”
李建国被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他那张本来就红的脸,现在更是红得像一块烙铁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他那个……”他结结巴巴的,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最后,他一咬牙,闭上眼睛,几乎是吼了出来:“他的生殖器!前面那个头!都红透了!”
他说完,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整个人都趴在了妈妈身上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不敢看她。
妈妈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她伸出手,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大型犬。
然后,她轻轻一笑,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哦……你说那个啊……”她的语气恍然大悟,带着几分促狭。
紧接着,她身子一扭,像条灵活的鱼,很轻松地就从李建国身下钻了出来。李建国还趴在床上发愣,妈妈已经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趴在了床边。
她这个姿势,让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警服短裙向上缩成了一团布条,那两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蛋,就这么完完整整地、毫无遮挡地对着李建国高高地撅了起来。
然后,她回过头,对着李建国勾了勾手指。
李建国鬼使神差地就爬了过去。
妈妈伸出手,隔着裤子,握住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,然后把它牵引过来,按在了自己那挺翘的、被丝袜包裹着的臀肉上。
那触感,隔着几层布料,依旧惊人。丝袜是冰凉光滑的,而她的臀肉,却是温热柔软的。
“他在海里抓住我之后,”妈妈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,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,“就这么……用他的大肉棒,一直磨我的屁股。”
轰——!
李建国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“大肉棒”。
她用的词,不是他刚才说的那个干巴巴的“生殖器”,而是这个充满了淫荡色彩的、粗俗又直接的词。这个词从她那两片性感的嘴唇里说出来,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。
他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那根东西,在她那柔软的臀肉和这个词语的双重刺激下,猛地又胀大了一圈,也更硬了一些。
他喘着粗气,喉咙发干,忍不住追问道:
“他……他是……隔着裤子磨的,还是……脱了磨的?”
妈妈趴在那里,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变化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她扭动了一下屁股,让那根东西更深地陷进自己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里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、用那种讲故事的语气说道:
“一开始……是隔着裤子磨的。”
她回过头,看着李建国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,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。
“我们两个都在水里,他穿着泳裤,我也穿着泳衣。他从后面抱住我,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,就那么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,死死地顶在我屁股上。然后他就抱着我,在水里一晃一晃的,那东西……就一直在我的屁股沟里,来来回回地蹭……”
李建国听着她的描述,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。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手也不自觉地伸了过去,隔着那层薄薄的假警服,握住了妈妈胸前那团巨大的、饱满的软肉。
他手里的那根东西,又硬了一点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顶得妈妈的臀缝都有些发疼。
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他追问道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他……他有没有……脱裤子?”
妈妈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,还有身后那根东西传来的惊人热度,她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轻轻地笑了笑,那笑声又媚又软。
“他当然不满足啊。”她转回头,继续趴好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,“他磨了一会儿,就嫌隔着布料不舒服。然后,他就把我拉到一块礁石后面,那里没人看得见。他让我趴在礁石上,就像……我现在这样。”
她说着,还故意把屁股又往上撅了撅。
“然后呢?”李建国的手已经从她的胸前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,用力地揉捏着。
“然后,”妈妈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吊他的胃口,“他就把他那条泳裤给脱了。他那根东西,就那么光溜溜地弹了出来,又粗又大,前端那个头,红得都发紫了,上面还挂着水珠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就用那个……直接磨你的屁股了?”李建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,他手里的那根东西,已经硬得像一块铁,把裤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、夸张的帐篷。
“是啊。”妈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,“他抓着我的腰,把他那根光溜溜的大肉棒,对准了我屁股中间这条缝,然后就这么……一下一下地、用力地、上下地磨蹭。那东西又热又硬,上面还有筋,磨得我屁股又麻又痒……他一边磨,还一边在我耳边说,说我的屁股又大又翘,是他玩过的女人里,最带劲的一个……”
“他妈的!”李建国低吼一声,他再也受不了了,他伸出另一只手,一把就扯住了妈妈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,用力向上一撕。
“刺啦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。那条廉价的情趣短裙,就像纸一样,被他从中撕开了一道大口子。紧接着,他又伸出手,抓住了妈妈腿上那双黑色的丝袜。
“刺啦——!刺啦——!”
又是两声。那双包裹着她浑圆臀肉的黑色丝袜,被他粗暴地撕成了两半,露出了里面那两瓣雪白挺翘、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屁股蛋。
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,但她没有反抗,只是趴在那里,任由他施为。
李建国撕开了所有的束缚,他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,将自己那根滚烫的、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,直接贴在了妈妈那光溜溜的、温热滑腻的臀肉上。
那肌肤的触感,细腻、温热、富有弹性,比隔着任何布料都要刺激一万倍。
“嗯……”李建国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他扶着妈妈的腰,开始学着她刚才描述的样子,用自己那根巨物,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,用力地、疯狂地上下滑动、摩擦。
那根狰狞的肉棒,在她那湿滑的臀缝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摩擦,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。
“那……那个老王八蛋……后来呢?”李建国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她的屁股,一边还在追问,“他……他有没有……把你那也给扒了?”
“扒了……”妈妈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“他把我那件泳衣的裤子……也给扒了下去……”
“然后呢!然后呢!”李建国感觉自己体内的岩浆就要喷发了。
“然后……他就用手……掰开了我的……”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,充满了羞耻,“把他的那个头……就那么……塞了进来……就在里面……磨……”
李建国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低吼一声,抓着妈妈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,用力向两边一掰,露出了中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、粉红色的缝隙。然后,他挺起腰,将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、狰狞的巨物,对准了那道湿滑的臀缝。
“噗嗤——!”
一声黏腻又响亮的声音。
那根滚烫的、坚硬的肉棒,就这么毫不费力地、深深地、插进了那条紧致又湿滑的缝隙里。虽然没有进入真正的穴口,但那种被两片温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、夹住的感觉,还是让李建国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妈妈的背上,双手抓着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开始疯狂地、用力地、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
“蕾蕾……你当时……你当时……”他一边操着,一边还在问,那问题充满了男人的不甘和嫉妒,“你当时……湿了没?”
妈妈被他操得浑身乱颤,整个人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的小船。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用带着哭腔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:
“湿了……早就……早就湿透了……”